熙凤应承,转首给周瑞家的使眼色。周瑞家的叫来他家那口子,去荣府捎了信儿。
贾珍这些天闷在家里装缩头乌龟,本想着一拖再拖,保住两种可能。能在京城呆着,他就想法子慢慢把事儿给了了,实在呆不住再去荣府拿钱。今听荣国府催促,贾珍火大了,骂了周瑞回去。
周瑞觉得委屈,到二奶奶跟前,自要添油加醋的说一番。
贾珍打她身边人的脸面,还不就是打她的脸?王熙凤岂能甘心,再煽风点火到贾母跟前告了一状。
其实不用王熙凤说,贾母心中就有数。宁国府这么拖着,无非是存着被荣府庇佑的心思。前两日,便有人从外头传消息,说是有人借着荣国府的名头教训非议宁府的百姓。此事才起个头,闹得不大,故尚未引起官府的注意。
等事情闹大了,谁还管真真假假了,都成真了。
一条鱼还想腥了一锅汤不成?
贾母捻了捻手里的瓜子儿,一使劲儿,瓜子仁蹦出来了,正好掉在王熙凤的脚边。
王熙凤低头,老太太这回事真生气了,舍得扔瓜子仁了都!
“去把你父亲请过来,此事还得劳烦亲家帮忙。”
王熙凤笑着称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她感觉这回连铺子都不用卖,便能痛快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