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请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这个……”马千良迟疑了一瞬,扭头去看陆放,目光相对数秒后,陆放忽然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马千良跟着就向温德行了个重礼,“陆兄这也是关心则乱,我们的朋友眼下危在旦夕,我们在镇上听闻温兄的名声,当下就马不停蹄的跑了这百余里地赶来这里,就是唯恐迟了一步——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温兄海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温德通过花火又能确认马千良眼下说的都是实话,就也无意纠缠下去——他没打算杀了这几人,又没吃亏,再揪着继续不放就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问:“你们那朋友是做什么的?”
“我们的朋友叫做楚云河,又被唤作‘火云剑’,在塞北这一带也是颇有名望。他为人既仗义,眼光也长远,是最早意识到胡人异动的几人之一。”马千良知道温德在问什么,当下言简意赅的道:“这一次遇刺,也是因为胡人们下的手——却是不知为何——我们将楚大哥救下时,他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唔……”温德沉吟了下,把最早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我的医术有些特别,必须要亲眼见到病人后方才能够肯定,而且也未必就能救的了。”
“这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