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说的那般容易。
他有心想要继续询问,却发现输液已经将要完成,遂将心思暂时按下。
温德将后续药物继续给楚云河挂上,又把空的血包除下让楚云秀收好。这才点了点头,示意楚云秀可以通知外面了。
楚云秀按照温德之前的吩咐照做,外面早已经等的心急如焚的马千良马上抢入了进来。
他快步来到榻前,仔细观察了楚云河良久,目光又在挂着的点滴药瓶上停了一瞬。
玻璃在这世界已经不算罕见,药水瓶的形状也跟优美无缘,但如此剔透毫无气泡的上品,还是让马千良有些吃惊。
他错估了药水瓶的价值,便误以为内里药水同样珍贵异常——当然,从某方面讲也的确如此——就在瞬间,“明白”了温德为何会在之前如此神秘。
马千良当场就对温德行了个大礼,倒让温德对着古代的行事颇有些不太习惯。
他侧身闪过,对马千良也是对楚云秀道:“你我之间早有约定,这不过是公平交易而已,实在不必如此。”
一直以恩人自处未必就是好事,温德是这样以为的,尤其是他这样看上去很有些“怀璧其罪”的。
但马千良却也不肯放弃,他这时不用楚云秀吩咐,便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