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头,双眼无可避免的有些浮肿,但之前的悲伤神情倒是真淡了几分。她微微用力从温德怀中挣脱了出来,神情略有些羞涩,跟着忽又摇摇晃晃的一个大礼行了下去,“多谢先生能让我手刃仇敌,为家兄复仇!”
温德伸手扶她,“不必如此客气。”
楚云秀依旧不肯起,哽咽着道:“先生帮我兄妹良多,若不是为家兄治病,先生也不会被拜火魔教的人盯上,落得如此地步。云秀心中不安,如此大恩,本该衔枚为报,只是我如今经脉俱断,行同废人,再跟在先生身边只会拖累了您。还请先生见谅,此恩此德云秀只能来此再报了!”
温德被她整的哭笑不得,见楚云秀还行挣扎着去捡手枪,连忙把她按住,“别胡思乱想,不过经脉受伤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楚云秀以为温德是在安慰她,就不怎么相信,温德就再道:“你与你哥哥相依为命,楚云河这么努力想来是有些心愿的吧?你是他如今在世的唯一亲人,难道就不想着替他完成?”
总算是有了些效果,见楚云秀稍微有些迟疑,温德连忙再接再砺,“再说了,你对我有没有用,是由我决定的,不是你以为的。喂,你口口声声说要奉我为主,怎么一到正式场合却从来不肯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