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湄稍怔,跟着又笑了起来,“奴家只是对公子有些好奇罢了。”顿了下,忽然又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身子向后半倾展露出自己的身段,“难道奴家还比不过柳妹妹吗?”末了又在温德耳边吃吃笑道:“柳妹妹的本事可都是奴家教的呢。”
明湄似是一心想要勾引住温德,便是温德申明了,小动作依旧不断,倒让温德很难跟她正常的沟通下去——当然,考虑到宜春院对柳如烟的提防,沟通忽然也不算是个好主意。
于是稍微犹豫了下,温德有了决定,对着明湄道:“你这可是在玩火,再这样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明湄媚眼如丝,问:“那公子想把奴家怎么样呢?”
“……”温德沉默了下,暗中将食指划开了个小伤口,顺手轻抚过明湄的脸颊,她脸上有嫌恶的表情一闪而逝,跟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问:“公子跟奴家去那边?”扭头正要看向床边,双眼忽然睁大了,一声娇喘也压抑不住的从唇边漏了出来,“啊——”
再想忍耐,可冲击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来的激烈。
明湄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双臂拦住温德脖颈,额头抵在肩上,双腿也不禁的盘上温德的腰将他紧紧箍住。
虽是竭力忍耐,可仍忍不住发出丝“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