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天后就再也见不到柳如烟。换了个另外准备的身份也是如此,接客的老鸨只推说柳如烟身体不适不能见客,其它一概不应。
通过给柳如烟留下的nc印记,温德当然能够确定那是假话,但又有点无计可施。除了明抢之外,明湄差不多就是他想要跟柳如烟有所接触唯一可行的途径了。
就此对明湄的调查不得不提上议程,温德因此倒是得知了些许与明湄有关的轶事。
大概两年前时,明湄还是名气正盛的清倌人。与一文举人交情非同一般,似是到了赎身、婚嫁的地步。但最后又不知道哪里出了茬子,那文举人说是上京科考便一去没了踪影,而明湄更是非但再也不提赎身之事,反倒在宜春院里挂了牌。
第一次梳拢是被常家一“后起之秀”摘了去的,当时还引起了一阵热议。
再往后的话,与明湄有关的事情就少了许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名气也在逐渐下降。
完全可以预见,如果明湄再不赎身的话,往后的遭遇只怕会越来越凄惨。
当然,在古代以这样的身份,最终的结果,一百个人中也未必有一个能够圆满的。
好些的也不过是与人为妾而已,年老色衰时,未必会再被养着。再惨些的,得花柳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