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年的军伍生涯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很重。坐在太师椅上姿势大马金刀的,脊梁挺得笔直,虽然说话腔调颇是和善,但神情却又不失威严。
依照朱新鹏的建议,温德与楚云秀上门专门来说常家一事的。
当然,只是了下毒一事及如何发现与确认的。至今温德最近在忙的杨家一事,因为还没拿到确凿证据,就暂时隐藏了下来没提。
楚云秀有些拘谨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结果霍文贵听完后一言不发,不知在沉思什么。
好一会儿后忽然笑了起来,手指冲着楚云秀点了点头,“你这个小丫头也不怎么老实啊!”只把楚云秀的心都唬到了嗓子眼,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紧张神色。
霍文贵见了,扭头又看温德神色如初,当下顿时了然,“原来是你这小子的鬼主意。”顿了顿,又道:“说吧,你们还有什么打算?!”
温德只做不知,“侯爷在说什么?晚辈怎么有些听不懂……”
霍文贵不喜的哼了一声,“还在装什么?他们对你们有所图谋难道是如今才知道的?恩义门跟你们走的那样近,朱新鹏难道没有提点你们一二?你们知道后难道就一直干等着没有行动?”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太让老夫失望了!”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