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应该是听懂了,但又一拍胸脯,摆出个强壮的架势,继续哀求起来。
倒让温德有些好笑,琢磨着这人大部分都是外伤,手术也没怎么涉及内脏,略一犹豫后,还是分了一支递了过去。
那人接了过去,先是贪婪的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露出副贪婪的面容来,接着才蹒跚的走到篝火旁,取了个条木枝——这是从轿车的座椅上拆下来的——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半响都没有吐出来。
这摸样、这架势,像极了多年的老烟枪,还是迫于环境有点时间没哟碰到烟的那种。
温德看的眼熟,忍不住摇了摇头,倒是没兴趣再抽烟了。随手把剩下的弹到篝火了,那人顿时惋惜的叫了一声。
温德没有理会,也不担心那人能从香烟上看出什么端倪。烟是特质的,上面所有能够暴露信息的文字,都在温德制造时取消了。
温德为那人准备些吃的,考虑到消化、吸收的因素,油茶就很适合。他以熬的方式制作,先是弄了点肉干揉碎了放进去,接着想了想,又从背包里掏出几个蛋……也打了进去。
这些是蜥蜴跟蛇的卵,都是沙隼捕猎后的残存战利品。温德有尝过,没毒,但滋味也不算好,于是就不愿再碰了。
不过营养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