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的,聂左勾了勾唇角,随手把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见只有邵欣欣一人下车,邵丽云眉目间的讥诮愈加浓郁了,人穷志短就算了,没想到聂左这厮还是只怂蛋,剑拔弩张的时刻居然让女人上阵!
邵欣欣若无其事地走到老妈面前,扯着她的胳膊说:“妈,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说着,她就把邵丽云往教育中心里拉。
邵丽云一听这话更来气,妈蛋的,那个臭司机吓得都不敢从车里出来了,她闺女倒好,竟还处处维护他,真是够掉价的!怒火攻心,她猛地甩开邵欣欣的手,“砰”地一拍车头盖,“不!我偏要在这儿说!我偏要让大家都看清这个小白脸的阴险嘴脸!”
小白脸?聂左蹙了蹙眉,这是在说他么?如果不是邵丽云的手怒指着他,他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位狂拽酷霸的高冷男有朝一日居然会变成小白脸。
这般不堪入耳的说辞仿佛是一声惊雷,“轰”地穿透邵欣欣的耳膜,激得她的步子一顿,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和羞愤“腾”地涌上她的心头。
车里,是一个跟她分享过最快乐、最私密时刻的男人。
车外,是她至亲的、唯一的亲人老妈。
一场针尖对麦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