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燥/热,就跟被火炉烤着似的,她只能僵着身子回道:“我不装睡怎么能知道你耍流氓呢!”
耍流氓……
聂左不喜欢这个动词,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让这女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耍流氓,就亏了这个技术性极高的活计了。
于是他长臂一捞,就把邵欣欣抱实了,到底有多实呢,总之聂左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她腰部和臀部的曲线,令人心旌摇曳的曲线。他把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擦着她的耳垂,问:“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我耍流氓的么?”
邵欣欣的耳朵是酥/麻的,身子是酥/麻的,就连心也是酥/麻的。对于这种即将溃不成军的节奏,她十分懊恼,可嘴上仍是不松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聂左觉出味来:“你还生气呢?”
邵欣欣不说话,她条件发射地挪了挪身体,想要挣脱这个快要令她窒息的拥抱。事实上,她不动还好,这一动,便不可避免地和他身体上的某处产生了……摩擦,聂左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别动,你再动我就……”
邵欣欣的身子一僵,竟是一动也不敢动了。当然,她不是被聂左的话威慑到了,而是她感觉到身后的异样,确切地说,是贴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