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煎包子,钟继鹏去县城交账时吃过两回,他真不相信自家女人会做这个。
“会。”冯玉姜干错利落的说。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冯玉姜说,“你想想,家里现在三个孩子上学,过两年山子要是考上高中,就更需要钱了。现在农闲,咱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不是挺好的吗?”
“话是不错。”钟继鹏犹豫着,说:“现在做点小生意倒也没人管。可你一个女人家,上街卖包子,我在镇上工作呢,这脸上不好看啊!”
“脸上好看不能顶钱花呀!”冯玉姜好生跟钟继鹏商量,“现在做生意公家不管了,又不是头几年,不兴做。咱不偷不抢,有什么脸上不好看的!”
钟继鹏持怀疑态度。冯玉姜也不再争辩,去锅屋拿了一颗白菜,兑了些泡软的粉条,在钟母恶狠狠的目光下舀了两碗白面,当天晚上就给全家做了一锅喷香的油煎包,吃的两个孩子狼吞虎咽。
“比我在县城吃过的不差。”钟继鹏说。他看看钟母,拍板:“行,你做吧,反正孩子都上学,不用人看着。家里的事儿,妈你多操忙点。”
钟母翻翻眼皮,慢吞吞地说:“家里的事我哪天没操忙?不过这生意是小生意,可这又是白面又是油的,赔了钱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