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君这样的
信,只是纠结了下就放下了。
他决定听从白元君的话。
这几年,他哥哥和白元君做的事,许多他都没有插手,他现在什
么都不知道,贸然插手也不好,况且,他相信白元君和顾望岩。
他还是决定乖乖等白元君他们的消息。
白元君说不能去蓟州,他改个方向,去蓟州临洲好了,这也方便
以后到蓟州去跟白元君和顾望岩汇合。
没有了赶路的压力,顾望舒的赶路速度就有点慢了下来。
带着点点娱乐散心的想法,他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往前走着。
赶了三天的路,顾望舒的身体一直很好。
但是,第三天晚上,他却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种不对劲,并非是说有人跟踪了他,追上他了,事实上,这条
路也的确非常的偏僻,不管是他改路线之前,还是改路线之后,他都
没见到一个活人。
他现在感受到的不对劲,是他自身的。
他觉得他可能是病了。
头有点晕晕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发热,天气明明还没有那么热,
他却恨不得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
这让他有些急躁,急躁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