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情在联盟中并不少见,例如被触身球打伤的打者也许会在身体痊愈后害怕内角球,总是规避……再例如投手自此内角球也投不进好求带什么的……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他不认为和沈秦直说有什么不好。
沈秦本身原来是个医生,对这些事情了解也不忌讳,今天之前也没想到曾经那些记忆竟然对他现在的影响还是那么大,自己也是有些后怕,想了想也同意了。
见沈秦没有拒绝尤里也松了口气,心理这方面的治疗如果患者不配合,呐就是强制去瞧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于是也就不在说这个话题,把狗抱到沈秦床上:“你们两个以后要做好朋友的,既然不讨厌就好好交流交流!汪汪汪!”
说着就大笑着走出去了,沈秦一阵无语,什么汪汪汪啊!回过头来正和那只米白色的小法斗对上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果然长得很像猪啊!就叫小猪吧!一只美国狗取了洋气的高大上的中国名字!骄傲吧!”
不提沈秦和小奶狗如何交流,尤里这边出了房间却是收了笑容,上楼又是搂着季嘉一阵安慰,把刚才与沈秦的交流说了一遍,才叹了口气:“你是对的,那件事现在果然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季嘉无力的靠在丈夫的胸口,声音哽咽:“那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