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我看看……”寇驰也高兴的站起来走过去,两人围着阿尔不停的说着幼稚的话。
沈秦心里很酸,阿尔这种情况通常是不可逆的,哈欠也只是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射而已~且瞧着他这会儿的模样,估计已经躺了很多年了,他们却还相信着啊……
莫名的沈秦想起上辈子自己最后的记忆来:墙上的广告牌砸了下来~
自己会成植物人吗?
呸呸呸!那种情况人应该砸成肉泥了吧,还希冀着成为植物人?
作为医生,沈秦对这种情况见过的、听说过的都有,过去的想法都是为什么不选择让人离开呢,这样拖着痛苦的是亲人。
可现在看着寇驰两兄弟的样子~或许是幸福的?就因为虚无缥缈的希望吗?
也许明天会醒?也许以后会醒?
这种感性的念头让沈秦有些讶异,这太不像自己了。
……
从圣路易斯到辛辛那提开车要五六个小时,寇驰呆了没多久就带着沈秦走了,至于和哥哥说再见?没有的~
沈秦坐到副驾上狂灌水,在上头快渴死了,缓了缓才看着满带笑意的寇驰说:“你来这儿那么开心啊?那怎么不多来呢?”
“不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