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鹏连连点头,把铁锹和镐头一块递给我,颠着他的肥肉逃一般的跑出去了,也不问问为啥我要联系消防队。
接过了工具,又深呼吸定了定神,我便按照秦坤鹏说的路线,向左走到尽头。
那里是厨房,推开后门,很容易就找到了地下酒窖的入口。
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后面,黑漆漆的台阶一直通到地下。
我站在台阶口闻了闻,下面有一股氨气的臭味,就像以前农村的旱厕,熏得我直皱眉头。
我在口袋里拿出一盒防风火柴,划着一根,朝台阶下面扔了下去。
火柴翻滚着落到了地窖下面,又烧了一会,才渐渐熄灭。
看起来氧气还算充足,除了臭之外,好像没有其他陷阱了。
我在门口台阶旁边的墙壁上找了找,发现了开关,按下去,地窖下面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后退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我便捂着口鼻屏住呼吸,快步走到下面。
酒窖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摆设,只有八根孤零零混凝土柱子戳在水泥地面上。
我向着酒窖中间的位置走了几步,借着忽明忽暗的光亮,发现一个身形枯槁的男人就坐在墙角的木板凳上。
他弯曲着窝在那儿,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