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把正在扭腰跳舞的直播间给关了,接着对我说:“待会把尸灰放进坛子里封存好,后屋有昨晚剩的饭,你自己热热吃了,睡一觉之后,再去一趟秦坤鹏那边,把没弄清楚的事都弄清楚。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是。”我答应了一声,赶紧拿起尸灰袋子去了里屋。
被老头子教训了一顿,我也没心思睡觉了,把尸灰存好,随便扒拉几口饭,就骑着电动摩托去了客运站,自己掏腰包坐长途客车,赶去秦坤鹏那边。
还好,我留了秦坤鹏的一张名片。
客车一进市区,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等进站了,接我的车也已经停在了出口。
司机笑呵呵地迎过来,帮我开了车门,很是恭敬地问我:“是去家里,还是去医院见秦总?”
“刘汉涛什么情况了?”我忙问。
“好像情况不太稳定,是抢救过来了,但还躺在监护病房里,没过危险期。”司机说。
“哦,那就直接去医院吧。”
“好的。”司机笑着道。
不到一个小时,我到了市第一医院。
刘汉涛的病房在13层,我到那里的时候,看见秦坤鹏两手拄着额头,正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情绪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