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我的五行眼,让我看不到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只看到尸油裹布上面散发的一层灰暗的气息。
“哎,你小子,有时候就是不吃大亏不听人言,别的事你想怎么样也无所谓,但是那眼睛,真的是少用。所谓万事有平衡,你得了利,就得付出代价,那些看阴宅风水的,到老了有几个不瞎的?现在你可能没有啥感觉,日积月累,总有一天这代价会大到你难以负担,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头子的絮叨,“以后不到关键的时候不用了。”
“你就糊弄我吧。”老头子长叹一声,但在女主播嗲声嗲气的背景音下,他说的那些话就显得毫无说服力。
挂了电话,我就回到浴缸那里,撩起已经凉透的水,小心地浇在左手敷着的火山泥上。
对了!
我想起这个,急忙用手机上网查了下火山泥的价格。
12块钱10袋,包邮,还送个碗……
傍晚时候,那个穿黑西装的黑大个带我去了食堂。
我以为能看见秦坤鹏他们,却得知他和老孙早已经走了。
我又问他关于老马的事,他板着脸回答说:“老马走了。”接着便闷头开始吃饭,吃得飞快,一盘子饭菜只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