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
一进他屋,就看见他正趴在他的书桌上写着什么。
见我进来了,他有些慌乱地把东西一股脑都扫进了抽屉,面带不悦地说:“进屋要敲门!没规矩!”
“又给哪个老太太写情书呢?”我笑着问。
“少贫!你来干啥?别跟我说你就穿这个去见你爸妈!”老头紧紧皱着眉,“嫌弃”两个字就差点刻在他脸上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尤其是胸前醒目的“樂”字。
“这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啊。”
“哎。”老头子看不下去地一扶额头,“你爸你妈肯定得以为我克对你了,连衣服都不给你买好的。”
“不能,等见面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衣服是我自己买的,按照我名字买的。”说着,我自豪地一挺胸,让身前的“樂”字更醒目一些。
老头子的眼睛忽然一亮,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这喜悦一闪即逝,随后他又恢复嫌弃地摆手说:“行行行,你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吧,赶紧出去,我要工作了。”
“切。”我撇嘴哼了一声,转身出去轻轻关了门。
老头子又在屋里吼了一嗓子:“下回进来要敲门!”
“知道了!”我喊了一声,悠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