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向我的眼神之中甚至带着一丝忌惮和恐惧。
他们可能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存在芥蒂——我只是个拥有常乐躯壳的外来者,一个不知从来搞来的魂魄,真正的常乐早就在5岁时随着那道雷消失了。
他们一定是想的,一定是。
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外人。
我低头看了眼新买衣服上印着的“樂”字,突然又没那么喜欢了。
这个名字,好像压根就不属于我。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爸爸就去厨房做菜了。我妈把状状放在一个儿童护栏里让他自己玩玩具,跟老头子打了一声招呼说是还要工作,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老头子轻舒一口气,缓缓坐到了沙发上,一脸慈祥地看着护栏里玩玩具的状状。
我站在茶桌前面,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老头。
老头过了好半天才看向我,好像明知故问似的说:“你干啥呢?过来坐着啊。”
“不坐,我想回去。”
“回哪去?”
“临山榕树大院。”
“不行,你爸妈要给你过生日呢,难得一家人聚一起,别扫兴。”
“是我在扫兴吗?是你们合起伙来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