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家都要给你过生日嘛!你爸还特意请了假,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老头子的态度忽然又变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有事求人肯定得拿出点诚意嘛,换谁家也都得这么招待。行了,爷,你不用说什么宽慰话了,他俩对我什么态度你比谁都清楚,我也没说不管状状,再说这事跟他也没关系。”我叹着气说。
老头子还是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有些事情是很复杂的,咱们先回屋,你爸他……”
“不用了,你让我爸也别费事做菜了,咱直接办状状的事,那个锁就算现在不去破,也得把源头给找到吧?”我冷着脸说。
老头子纠结了一下,点头说:“源头确实要找,但也不急于一时。”
“你就不怕那个咒突然加重?”我低声问。
“只要你确定没看错,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那就不会加重。”
“他全身上下只有脚踝有个透明的脚镣,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我有些敷衍地回答道,但其实我在发现那个脚镣一样的东西之后,就没去检查其他地方了。
“嗯,那就行了,你也别耍性子了,难得回来过一次生日,就当是……当是……”老头子搜肠刮肚想找个恰当的比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