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抬手对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
这座岛不算大,是海上众多岛屿中偏小的座。从码头出来只有一条柏油路,这条路一直通向山脚下的村庄,那里好像也是岛上唯一有人烟的地方。
有了脚踝上清晰可见的这条虫线,走到村口我就可以确定了,下咒的人就在村子正中间最大的那栋房子里。
我指着那房子冲老头子说:“就在那儿。”
老头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手,也什么话都不要说,就算有疑问也等事情办完了出来再问,听明白了吗?”
“如果他们要跟咱们动手,我也傻挺着?”
老头子不屑地哼笑一声道:“这是在瞧不起你爷吗?这个圈子里,还没有谁敢明着跟我动手比划,你就跟着好好看好好学,这是在给你上课呢。”
说完,老头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朝着连有咒虫线的大房子走去。
我默默跟在老头身后来到了房门口。
从外面看过去,这房子有点老北京四合院的感觉,高高的双开大门紧紧闭着,能听到院里有狗叫声,叫得还挺凶,似乎不只一条。
老头子也不敲门,就在门口站着,就像之前去见常安时候一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