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点醒了,自己也后悔。
想一想,状状的咒已经解了,冯庆友今后应该也不会再打状状的歪主意了,这事到这儿……那就算了吧。
饱餐了一顿东北农家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心满意足地跟随我爷下了山。
开船师傅还打包了几个菜,眉开眼笑地开船送我们回了市区。
刚下船,齐先生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看样子他是一直都在码头这边等着呢。
我赶紧告诉他说:“咒已经解了,冯庆友请我们在他那吃了顿饭。”
“请吃饭?他们没给你们……”齐先生担心地问。
我回头看了看我爷。
老头子笑着摆手说:“不会,冯庆友的事情就到这了,谢谢你帮我们这个忙。另外,你不用担心他会找你麻烦,该说的话我都跟冯庆友说完了,他开窍了。”
齐先生像是松了一口气,带着笑意冲我爷连连点头。
回齐先生的别墅住了一宿,隔天上午我就和老头子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在飞机上,老头子突然问我:“你知道齐衡他们家的玄武堂以前在东北是什么地位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心里纳闷老头子怎么突然说起齐先生他们家了。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