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地回答道。
“哦,那就别说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我先去工作了。”说着,她朝书房抬手示意了下,又冲我笑了笑,转身先走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爸局促地在裤子上搓了搓手说:“那就先休息吧,明天我开车送去你五环。”
我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隔天吃过早饭,我爸开车去上班,顺路把我送到了五环搏击俱乐部,让我认认道。
其实根本不需要认道,出了社区南大门,沿着大路走一个街区就能看到一块破旧到醒目的广告牌。
那广告牌上放着邹市明的比赛照片,奥运会的五环标志下面是几个带爆炸特效的大字:五环搏击俱乐部。
这广告牌子之所以醒目并不是因为上面的邹市明,而是因为它太破了,脱色掉漆不说,广告画也是这破一块那缺一角,怎么看都觉得皱市明绝对不可能授权做这种广告。
“确定是这地方吗?”我有些怀疑地问我爸。
“是这,在附近还挺有名的,每天早晨5点多都有好多人在这练拳。”我爸略显僵硬地笑着说道,也没怀疑一下这地方会不会是个黑作坊。
我点点头,跟他道别下了车,然后满腹狐疑地顺着广告牌下面的小路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