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西瓜头打得满身都是汗,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抓起水瓶子咕咚咕咚就把2L装的矿泉水喝见了底。
我在旁边看得有些入神了,他突然放下水瓶子朝我瞪了一眼。
我急忙转开视线,但好像晚了,这个西瓜头摇晃着又宽又厚的肩膀子走过来,带着一股酸臭的汗味瓮声瓮气地问:“你刚才看啥呢?”
我冲我一呲牙,笑着说:“感觉你打拳挺厉害的。”
“厉不厉害是给你看的吗?”他瞪着两个牛一样大的眼珠子,一边说一边推搡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特别大,看起来就是轻轻一推,我就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地上。
擂台上边的和尚头急忙翻出护栏挡到我面前,抬起两手笑着说:“推土机,别闹,这是新来的,给吓走了师傅该不乐意了。”
“就这小剂子还来练啊?当靶子都嫌轻。”西瓜头不屑地哼笑几声,抓着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转身走开了。
和尚头像是松了一口气,回头问我:“没事吧?”
我连忙摇头说:“没事,谢了。”
和尚头一笑,摆手说:“你别见怪,推土机那人脑子有点问题的,你盯着他看,他就觉得你在挑衅他,想跟他动手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