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动了刀子。这种反常现象就只有一种可能,徐建昌对你女儿和刘茜都下了咒,这个咒要么是情蛊,要么是情降。考虑到降头术在中国不太流行,所以情蛊的可能性更高。”
张莉爸爸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我的话,但又保持怀疑地继续问:“那你怎么确定蛊虫是在脑袋里?”
这个我还真知道,不只是因为我看见了,还因为老头子给我讲过蛊术的事情。
我告诉张莉爸爸说:“蛊对人的影响笼统可以分成两类,第一类是让人的身体发生变化,比如生怪病,长烂疮,这种蛊一般都在血液或是内脏里,虽然也会随着血液进到脑子里,但也只是造成脱发或者头皮生疮,都在体表可以看出来。第二类,就是改变人的思想、性格、行为,把人变得和从前不一样,做出很多反常的举动,比如之前明明很讨厌一下人,现在一下子就喜欢上对方了。像是这一类蛊虫,都在脑袋里面。”
“那像这种情况,蛊虫要怎么弄出来?手术能行吗?”张莉爸爸忙问,额头见了汗,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轻叹一口气,摇头说:“蛊虫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虫子,手术之类的方法没用,只能找到下蛊的人,了解蛊虫炼养的过程,再对症下药,如果在不了解蛊虫本体属性的情况下胡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