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林哲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冲刘龙父母点了下头。
刘龙的父母急忙过来感谢,哪还管我这边是不是在跟林哲对峙。
我觉得自己完全被林哲给拿住了,就像如来佛手掌里的孙猴子。我知道他在耍花招,但又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头子那边又嘻嘻哈哈的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也可能我真是锁命符没解干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叹了口气,索性也不费脑子了,转身对刘龙说:“方法一样,找个树多的地方,再找个大碗。”
刘龙点点头,立刻着手安排。
有林哲帮忙处理手续的事情,没用多久我们就出了医院。
刘茜在镇静剂的作用下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刘龙是用轮椅推着她来到医院后身的小花园里。
我还是用之前给张莉莉解蛊的办法,把刘茜的手指放在水里泡着。
大概是徐建昌的血离开身体太久了,那些蛊虫卵的活性太差,这次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才把雌蛊虫给骗出来。
烧杯里的东西需要用阳光杀死,所以我没随便倒掉,封口了瓶口就带在身边。
刘龙爸妈向林哲道了谢,就带刘茜回家了。
麻子和刘龙都没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