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锁。
我被吓坏了,手脚并用地逃到大卧床的另一端,两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恐惧地看着她警告说:“你别过来啊!我可练过格斗!”
那长裙女人很局促地看着我,咽了下唾沫才小声说:“我在海滩丧看见里了。”
“你什么意思?”我警惕地问。
“我看见里钻租了……里……里不怕他!里索……里索棱粗了……粗了……”她说话结结巴巴的,普通话讲得就跟念咒语一样,根本猜不出来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放下了花瓶,但依旧隔着大床问她:“你说慢一点,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她连忙吞了下唾沫,做了个深呼吸,慢慢地纠正发音艰难地用普通话说道:“里棱……里棱……驱邪!”
我听懂了最后的“驱邪”,大概猜了下前面的内容就点头说:“对,我是玄师大先生,来岛上就是为了驱邪!”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要说什么,但目光快速游移着有好像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讲起。
我把花瓶放回到床头柜,放慢速度耐心对她说:“你说说在海边祭拜的是什么东西吧。”
“那四海森……”
“海参?”
“海……神!”她很吃力地发出了卷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