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两手无处安放地上下动着,最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里演门!”
“啊?”我没反应过来她要说什么。
“不对!”她使劲摇摇头,又拉着长音重复了一遍:“李……安……摸……门!”
“摸门?”我还是没懂。
她很着急地使劲摇摇头,吞了下唾沫再次说道:“李!安!民!”
“你说的是人名对吗?连……李安民?”我问。
她终于笑着点起了头。
我也松了一口气,还想问他这个李安民到底是什么人,可房门却被钱静波那个狗贼直接用门卡给打开了,随后脚步声稀里哗啦地响到了套房门口,接着便是咚咚的撞门声。
卧室的门锁形同虚设,外面只撞了几下就把门锁给撞飞了,几个男岛民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抓住那长裙女人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长裙女一句话不敢说,深深低着头。
我急忙绕过大床追出去,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岛民狠狠推了一把。
我本来就一身伤,这一把推得我肩膀生疼,顿时没有了追出去的力气。
眼看着长裙女被几个岛民带出了套房,她在走出房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但马上又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