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两手抱着肩膀无比惊恐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看自己,赶忙跑去卫浴间拿了条浴巾缠在腰间。
再回到客厅,就见孙三生躲到了墙角,眼神警惕地盯着我。
“你是不是有病?”我没好气地问他。
“你才有病吧?为什么光着把我叫出来?!”孙三生冲我大喊。
“刚才是情况紧急,那个水猴子在浴室里要杀我!”我指着卫浴间说道。
孙三生皱了下眉,感觉好像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我。
他慢慢放下手里抓着的窗帘,几步来到卫浴间四下看了看,转回头神色凝重地说:“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他很愤怒,就像是……像是一头野兽从笼子里把爪子伸出来要抓人。而且那个笼子……感觉那笼子随时都会烂掉。”
我想孙三生要表达的就是那个水猴子正在冲破自身的桎梏,就算现在台风已经过去了,那水猴子也能挣扎着冒头,可能过不了多久台风就不是他现身的充分必要条件了。
我赶紧去换了身衣服。
老头子给我带的唯一外套就是那身缎面道袍,穿上这一身走出来,倒是让孙三生眼前一亮。
“这衣服不错啊!等会带我去牵手手的时候就这套!”孙三生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