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拆嘛,结果来了之后发现不行,他们公司在这岛上搞开发得求着岛上这些人,不能让他们不高兴,好像还来过一些领导视察。反正我们也弄不明白,现在这社会跟20多年前刚出来混的时候也不一样了,得讲法制。”
一说到法,那几个人好像还挺无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我和陈涛对望了一眼,指着地上还在叨叨咕咕的光头说:“他跟我们说岛上一个叫李安民的人房子被拆了。”
络腮胡立刻摆手说:“肯定不是我们干的,要真能动手,我们早把岛上这些人清走了。”
“哼,你们不敢跟岛上的人动手,对我们倒是敢下死手?”我哼笑着问。
络腮胡咧嘴一笑说:“都是误会,我们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寻思把你们撵走了,把这小子带回去交差拿钱就完事,没想到你们真能动手,而且还……还这么狠。”
我呵呵一笑,也确实没想到涛哥这么狠。
陈涛还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只把手里的电棍往地上一扔,看样子是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我急忙抬手制止说:“别忙着走,电棍都留下,我有用。”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络腮胡点了点头,抬手朝我这边示意。
其他人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