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的亡魂应该就能消散。
沉船就在不远处,但需要开找打捞船过来。
所以我们也没在这边多做耽搁,拿了块大苫布把头骨一包就乘船返回了无名岛。
岛南的渔民码头空无一人,我们上了岸随便找附近的小店里买了身纪念T恤和沙滩短裤换上,踩着人字拖去餐厅饱饱地吃喝一顿。
我和陈涛的手机交给黑小子找人去修。渔夫帽则把他的手机借给我俩联系徐晓谦。
我让徐晓谦去找阿赞龙吉,等中午太阳最足的时候请龙吉帮我们念经解开头骨上的封印。
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就拿着几个头骨,揣着装头发的铁盒子和打火机找了个避光的小屋。
确认没有阳光漏进来,我取了一根头发点着。
随着火球升腾,孙三生出现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刚要跟他打招呼却发现孙三生的模样有些怪。
他的身影是模糊的,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那样不停地闪烁,而且身高长相也不再像我,完全变回了他自己的样子。
发生变化还不止于是外表,孙三生现身之后没有骂我卸磨杀驴,也没有问东问西,而是目光呆滞地傻愣愣站在原地。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