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没有骗我们吧?”
“阿光,他……”
岛民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提问,有的问我,有的则用本地话去问光头。
光头回答不出来,只能回头看向我。
我抬手示意他们都不要再问了,统一回答道:“只要你们诚心道歉,我就能超度李安民的亡魂。”
“如果我们道歉了,李安民的亡魂还没走,那你是不是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对啊,谁能保证你不是骗我们的?”
“你……你得签字画押,保证我们道歉就管用!”
我看着他们心里哼笑。
果然跟他们说再多也是没用,这些人就根本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
我还想再跟他们对喷几句,但看到陈涛已经拿着手机示意了,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伸手接过手机对另一边的阿赞龙吉说:“可以开始了。”
手机放在那几个骷髅头跟前,龙吉的诵经声传了出来。
和昨晚一样,没过多久我开始感到头晕、困倦,而且这倦意来得更加强烈。
不只是我,石头旁边的其他人也都打起了哈欠,有几个小孩子坚持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我强打起精神,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