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号码说了一遍。
龙吉没记住,又让我说了一遍。
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次,确认他记好了又跟他道谢说:“这两天麻烦你了,以后咱们多多合作。”
“哦,没事。”龙吉很简单地回了句就挂了电话。
我扁了扁嘴,把手机交还给陈涛。
陈涛笑着说:“几个月没见,你好像学坏了。”
“坏吗?我这叫在商言商,跟你们马局长学的。迟祥那边耍赖不给报销机票,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机票钱搞定了,做了好事没得到好处,总不能最后还得自己垫钱吧?那不是寒了好人的心。”我撇着嘴振振有词。
陈涛笑着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和徐晓谦以后绝对有的聊。”
我觉得陈涛这话好像是在损我,和徐晓谦在一个频道上,那我不就成傻子了?
不过看在他是陈涛的面子上,算了。
光头这帮人今后要怎么在岛上生活就不归我管了,以后要不要继续拜海神像也随他们的便,反正我在这边的事已经办完了。
回北岛的餐馆,我请邹船长他们吃了一顿饭表示感谢,下午四点和陈涛一起坐通勤船离开了这座无名岛。
手机已经修好了,我给麻子他们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