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于是问老头子:“那些善意的佛光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颜色,我记得在学会开眼之前还能看见那些颜色,后来就不行了。然后那天突然又能看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头子突然眉头一皱,走过来盯着我的眼睛问:“你说你看见了什么?”
“就……就是一些特别的颜色,没办法定义的,很难描述。”我回答得有些结巴,觉得老头子好像很紧张。
他眉头紧紧皱着,忽然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在我的脑瓜顶来回抚摸着。
“如果我让你不要问,不要想,你会听吗?”老头子低声说。
“你觉得呢?”我反问。
老头子轻叹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也许这就是天命吧,有些事无论怎么避还是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