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在乎,身体向后一仰,深深陷进沙发里笑着说:“确实挺厉害的,岛上那么难搞的事都让我搞定了。对了,之前说好的报酬是不是该给付一下了?”
“哼,你今天是来跟我谈报酬的?”迟祥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又气又笑的。
“不然呢?”我问。
迟祥哼笑一声,同样把身体向老板椅上重重一靠,爱理不理地说:“出发之前我们说好的,一切按合同办,你没签合同就是没订立契约,连契约都没有你来找我要什么报酬?”
“哦,原来迟老板是这么讲道理的人,本来我还想着你把钱付了,我就告诉你一些有关阿赞河的事。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说完我起身就往外面走。
“等一下!”迟祥喊道。
我没理他,径直出门直奔电梯。
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迟祥追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说:“你想干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阿赞河?”迟祥紧紧皱着眉头盯着我问。
我笑了笑说:“我不但知道阿赞河,还知道你把李安民带头种的果林当成了你自己的功绩,做一堆表面文章实际上是要在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