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给七王爷递了个眼神过去,七王爷立刻喊于晨进来收设备,随后帮忙搀扶一下孟康,四个人一起出了医院。
坐到面包车里,孟康一个劲催促七王爷快点开车,焦急得已经顾不上同在车里的那条小土狗了。
一路疾驰回到社区,孟康就穿着那一身病号服往楼上跑,到了门口按指纹输密码,听见“嘀”的一声开锁响,他立刻推门冲进屋里喊他家那几只猫的名字。
我和七王爷、于晨也随后进了孟康的家。
我问于晨:“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吗?”
于晨虽然忘记了猫,但其他的似乎都还记得。他快步穿过玄关,站在客厅里转圈看了一遍,最后冲我摇头说:“不一样!完全就是两个房子!”
说完,他就连连指着客厅的地板、墙壁和天花板说:“上次来的是木地板,黄色的,风格很老的那种。墙上也没有这些画,贴着很多年前的老钟壁纸,还有灯也没这么亮。反正总体的感觉就像是那种7、80年代的老房子,但是很新,看起来像是故意追求那种复古样式的装修。”
正说着,孟康从里屋走出来了,无措地看着我问:“我的猫呢?我的猫怎么都没了?”
“先别着急,坐下来冷静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