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帮你驱邪!自己看看你的手!”说着,我抓起他的一条胳膊放在他面前。
他的胳膊上已经长出了黑色的毛,而且这次的毛比之前冒出的那些更粗也更长,看起来就像是动物的鬃毛。而且刚刚在医院缝合好的伤口又开始不断撕裂开,流血的同时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
孟康使劲一甩胳膊,眼睛紧紧闭上了,就好像不去看身体就不会继续变化似的。
我这边就当他是默许了,让于晨把狗放在孟康身上。
这条小土狗在于晨的怀里一直很温顺、很友善,可四只爪子刚一触碰到孟康的身体就突然狂躁地叫了起来,呲着牙露出满脸的凶相。
于晨吓了一跳,就想把狗抱走。
我赶忙拦住他的手,就让小土狗在孟康身上继续狂吠。
孟康的忍耐似乎要达到极限了,他突然大喊了一声伸手就想把小土狗打走。
我急忙按住他的胳膊,又示意于晨也过来帮忙。
于晨“哦”了一声赶紧过来压着孟康的胳膊。
“孟康,你要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就忍住了,这点疼算个屁!”我冲孟康吼道。
这话可能多少起了些作用,孟康挣扎的力气明显小了,只是身体绷紧,好像在和某种力量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