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笑愚蠢的人类。
站在高处能看见七王爷和于晨在绕路往我这边赶,等他们来到我上一个落脚点的时候,我已经跟着黑猫爬上了另一个墙头。
一路追了几趟房,黑猫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瞪眼看了看我,接着跳下墙头从一户人家开着的窗户钻进了屋子。
那是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门口立着个“中医推拿”的牌匾。
开眼看了下,发现整个屋里都是墨黑一片,只能看到一对眼睛,就像于晨去陆之瑶家那次一样。
收回视线,我也跳下高墙绕到了推拿馆的房门口。
我记着白晓梅对我的叮嘱,所以没急着敲门,而是拿出手机给七王爷发了个定位。等了几分钟,七王爷和于晨终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他俩好像累蒙了,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衣服都跟水洗过一样。
我皱眉看着他俩问:“至于这么累吗?”
“大师,就说您别总拿您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这些普通人,您会轻功我们可不行,这一路跑过来,腿都要累断了。”七王爷咧着嘴抱怨道。
“你们就是缺乏锻炼。”我哼笑着说道。
从于晨怀里接过土狗,我就去轻轻敲响了推拿馆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