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拴着锁链镣铐。
缓慢横移的手电光圈扫过角落,照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小孩身上。
这小男孩我见过不只一次了,所以很淡定,但是在我身后却传来了胡散的惊呼声。
我回头狠狠瞪了胡散一眼,咬着牙低声斥道:“你怎么又跟下来了?”
“我怕。”胡散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我无奈叹了一口气,指着台阶示意他站在原地别动。
回头再看向男孩,他依然神色惊恐地躲在墙角。
我示意孙三生先过去看看情况。
孙三生立刻飞过去,可那小男孩突然抬起头,眼睛看向孙三生。
一瞬间,孙三生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不能动了。
小男孩那张脸白得十分吓人,一条条纤细的血丝从眼睛朝周围扩散,很快遍布了整个面部,就像皲裂的伤痕。
他圆睁着幽怨的大眼睛,眼球夸张地前凸着,接着当啷一下两只眼睛竟从眼窝里滚落到了地上!
不只是眼球,他的皮肤也开始脱落,肌肉也像是被片刀剐过一样,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直到剩下一堆白骨。
孙三生突然大喊了一声,接着一下子像烟一样消散了,紧接着黄哥猛地跳到我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