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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楼后面是一排单层连房,有点像几十年前那种平房老教室。
破旧的木门上挂着生锈的锁头。我过去使劲一拽,锁头依旧结实,在锁鼻子却从腐烂的木板上被拽了下去。
推门进屋,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我还看到两只老鼠滋溜一下钻进了散乱堆砌的木桌椅下面。
我对老鼠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好在黄哥已经告诉过我了,这地方没什么特别难缠的东西,我们进来要找的应该只是一段记忆,一段有人不想让它被曝光的记忆。
我试着点火把孙三生再叫过来,但这间老教室好像把我俩之间的联系给切断了,头发点着之后没有变成火球,就像在无名岛的时候一样。
“这应该是一个双重法阵,福利院大院外面的法阵是个迷魂阵,进来的人会出现幻觉。现在这个房子应该是某种锁魂阵,这个阵能切断魂魄和外部世界的联系。”我猜测说。
胡散好像听迷糊了,盯着我的脸直眨巴眼睛。
我其实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所以也不跟他解释那么多了,只管继续在老教室里面走。
这里只有一条走廊,右边是窗子左边是教室,不存在迷路的问题。
顺着走廊一路走到底,尽头貌似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