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但在笑过之后,我竟然顺着胡散的思路开始担心起来,猜想这块玉里面是不是真藏着什么我应付不来的东西。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我爷一直没回来,偶尔回条语音说他那边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了,让我自己在家工作赚钱,别浪费时间。
我跟他说了关于那块阳鱼的事,也把我担心两块玉石里锁着上古邪神的担忧说了出来。
我以为老头子会给出什么建议,结果回来的语音竟然是“哈哈哈哈”一阵大笑。
我又以为等他笑累了还是会给个什么说法,结果等了半个钟头竟然没回我。
打电话去问,那边根本不接,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语音消息说:“忙呢,你想去外面跑就去吧,别折腾太多天。”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只有两秒的语音:“别去找刘昆!”
胡散就在我旁边,听到老头子发来的语音,他也颇为无奈地朝我笑了笑。
我肩膀一耸,叹气道:“算了,等他回来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咱俩去焚河那边看看吧。”
“好吧,那咱们低调行事,能别惹麻烦最好,可别像上次西陇村那样了,我有点怕的。”胡散笑嘻嘻地说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