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娟。她其实也不算老,今年62岁。10年前因为协助丈夫抛尸被逮捕,后来医生鉴定属于大脑发育不健全,智力只相当于6岁小孩,所以没被定罪。按户籍资料里显示的,她应该就住在松源焚河公园里,如果没搬家的话。”
“那她应该不是独居吧?”我问。
“不是,她有个儿子叫胡弎,已经死了,死因是肝癌。她现在是和孙子住一块,他孙子叫胡散。还有,她丈夫叫胡伞,之前因为连环杀人被判了死刑。这一家人子……你要找的是这个人不?感觉有点邪门的样子。”
我看着胡散发来的信息,眼睛都直了,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焚河小屋的老太太竟然是胡散的奶奶?
胡弎,胡伞,胡散……正常人绝对不可能这么给孩子起名字,这一家子绝对有问题。
还有,老太太参与抛尸,胡散的爷爷是个连环杀人犯……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徐晓谦估计是等不到我回信有点着急了,又连发了几条语音,最后干脆发了个视频通话。
我看了眼刘昆,发现他没有回避的意思,同时用手朝椅子上点着,那意思是让我就在这里接,不要乱走。
我知道我爷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