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散说不需要,到时候就会了。”
“到什么时候?”
“他没说。”年轻女人回答道,随后目光移向里屋。
里屋门口,那小男孩眨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探头望向我们,那眼睛和胡散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我在旁边眉头早已经皱成了个大疙瘩。
胡散的老婆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了,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类该有的情感,她更像是胡散留在家里的一个工具,最开始帮他照顾奶奶,后来帮他生育、照顾后代。
更可怕的还是那个孩子,6岁的小胡三。
胡散根本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或者说他也压根没把那小孩当成一个人。
他不需要那个孩子学说话,也没打算把他送去任何学校,还说到时候就会了。
要到什么时候?
这个真的是细思极恐了,联想到我那些怪梦里的内容,还有胡散最后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有一万个理由去怀疑,胡三根本就是胡散给自己准备的一具新鲜的魂魄容器,等他现在这副身体不行了,他就把魂魄进行转移,类似于夺舍……
再看看面前胡散的老婆,我不禁感到全身一阵阵的恶寒。
就在我为她感到哀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