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倍,惹得路过的护士没好眼神地看我们,但她根本不在乎,继续冲我吼道:“20万都已经够多了,绝对不可能再出钱了。”
我抱歉地冲那几个护士笑着抬了抬手,压低声音对孙校长说:“那你就现在把20万转给我,王忠庆不醒就算了,反正他也是个人渣,这就算是他的报应。”
“你这什么意思?事情做一半不做了,然后威胁我要加钱,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孙校长越发不乐意了。
我也不着急,耐着性子解释说:“之前的20万是我在学校驱邪的费用,现在诅咒巫毒我已经找到了,你们学校以后肯定不会因为这个诅咒再死人了,所以合约就算完成,二十万是你必须给的。后面这十万是我看到你很紧张这个杀人犯,怕他出事赖到你学校头上,所以我好心帮忙请禅师过来。你愿意出就出,不愿意我就不管了,你现在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你……”孙校长又气又急,抬手指着我的鼻子好像要骂人。
这时候CT室的门开了,医护人员把王忠庆推了出来。
孙校长急忙进屋去问结果,但医生却朝她摇了摇头。
现在王忠庆这个半昏迷的状态也没办法出院,检查了一圈又没结果,孙校长只能先安排他住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