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爷哈哈一笑,摆手说:“不行了,不如当年了。”
“当年你是做啥的?当兵吗?”我问。
大爷摇摇头,挑着眉感慨道:“要是当兵就好喽,我是正好相反,年轻时候在外面混,混来混去就混进去了。”
“你进过监狱?”我惊讶道。
“进过。”保安大爷淡淡回答道。
“但我感觉你人挺好的。”我说。
大爷咧嘴一笑道:“人这东西,分不出好坏来,就是那么回事。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虎了吧唧的一斧子下去劈掉人半拉脑袋,结果蹲了十了多年笆篱子,再出来也没啥能干的,最后还是政府安排去了个工厂当保安,再后来工厂黄了,就跟着当时的队长一块到三中,这不就一直干到现在嘛。”
说着,保安大爷歪头看了眼地面,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扬起脸问道:“那个王忠庆咋样了?”
我摇头说:“还没醒过来,应该是受到巫毒的影响了。”
“那东西还真邪门。以前倒是听人说过有下蛊的,用邪咒的,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感觉害人不浅呐。”保安大爷感叹道。
“是啊,诅咒这东西只要用了就两头完,下咒的、中咒的都没有好下场。”我说。
正唠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