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窝着。穷日子过不下去了,有人就想解脱,所以就自杀了呗。”
徐晓谦没再应声,朝我耸了下肩膀,默默地跟在老刘身后。
山上的树不算多,而且枝稀叶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互相搀扶着站在荒草乱石之间。山里应该是因为之前下过一场大雨,脚下的路又湿又滑十分难走。我们好不容易跟着老刘爬到山顶,却没有看到任何村庄,只看到了前方突然变得陡峭的山坡。
老刘指着前面说:“再往前走有条河,过去再翻一座山就能看到村子了。过河的时候得小心点,那桥有年头了,桥板都烂了,前几天山里刚下过大雨,河水很急的,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小命估计就没了。”
“没有别的路可以去村里吗?”徐晓谦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问道。
老刘嘴一撇头一摇,“就那一条道,所以我才不愿意去嘛。”
说完,老刘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低着头朝那条河继续前进了。
一路来到了吊桥边。
那座吊桥距离河面起码有2、30米高,桥本身真的年头特别久了,桥板长一块短一块还有开裂有缺口的,就连固定桥板的铁链都已经严重生锈。山里的风也大,一阵风吹过来把这座吊桥吹得左右直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