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李光福是穿一条裤子的,这也太明显了。”
“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没准也是陷阱。”徐晓谦淡淡说道。
回到徐晓谦的办公室,陈亦澄已经在了。
见我们进屋,她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很阳光地冲我俩笑着点头道:“科长早,常顾问早。昨天你们俩是回办公室过夜了吗?我早晨来的时候看到被褥还没收,就自作主张帮你们收拾了一下。”
“谢谢啊,突发情况去了一趟镇医院,才回来。”徐晓谦说。
“是因为潘永晨吗?”陈亦澄问。
“对,李科长找到潘永晨了,他左胳膊没了,昨天送来办公室里那只手就是他的。”徐晓谦回答道。
陈亦澄点点头,接着突然问道:“如果徐科长和常顾问要去五田村的话,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我没说要去五田村啊。”徐晓谦诧异地看着陈亦澄道。
“难道您是打算逃吗?就像田所长当年那样?”陈亦澄看着徐晓谦的眼睛问道。
陈亦澄的这句提问让我吃了一惊,似乎也让徐晓谦没有想到。
“为什么你知道田局长的事?他应该不可能跟你说那么多吧?”徐晓谦好奇地盯着陈亦澄问。
“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