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说。
我懒得和他掰扯,问道:“江铃呢?”
“她回家陪她姐了,钥匙在我这,咱俩过去就行。”三胖哥摇了摇手里的门钥匙。
“她们家都不出个代表跟过去看看吗?”我问。
“这有啥可看的?我跟着就行了呗。”三胖哥道。
“但你算是我这边的,不好吧?”我皱眉道。
“没事,反正也没让她们家出钱,事给解决了就行。再说了,我也不是你这边的,我是江铃她们家那边的。”三胖哥一脸认真地纠正道。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傻儿子,舔狗也不是这么舔的呀。
打车到了王家烧烤,那家店还开着,门外好几张圆桌小凳,有三三两两坐着吃宵夜的人。
我和三胖绕到了后身从楼梯上去,到了3楼中门,掏钥匙开门进去了。
进屋开眼一扫,立刻发现屋里有淡淡的邪气,追着邪气找去卧室,转圈看了一眼就让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不开眼,这卧室完全正常没有任何不妥,但在开眼的状态下,就能看到整个房间几乎都被一片片的暗红色给填满了。
那是血,毫无疑问。
这些血有着明显涂抹粉刷的痕迹,也有星星点点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