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一下,这不就是白虎判官嘛。”徐晓谦毫无紧张感地说道。
“你倒是挺悠哉,就一点都不紧张?”我道。
“紧张啥?反正那个乾海峰也是死有余辜。”徐晓谦道。
“问题不是这个,是那个白虎判官,他凭什么就能决定谁死谁活啊?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他就直接给人弄死了,我们这还等着看他老婆孩子咋样了呢。”我不爽道。
“乾海峰现任的老婆孩子吧?”徐晓谦问道。
“对啊,刚才乾海峰应该是开着他老婆的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那老婆和孩子是死是活。现在乾海峰死了,魂魄也散了,那个什么白虎判官根本就是捣乱的。”我是真真的不爽。
正说着,突然黄哥蹿上我的肩头,小爪子在我脸上使劲怼了一下。
我刚要问他想干啥,却发现过街天桥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白帽身黑帽檐,带着米老鼠的图案,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薄卫衣,一条超宽松的牛仔裤搭配黑白配色的帆布鞋。虽然帽檐挡住了脸,但这一身穿戴还有那瘦长的身形,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妈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