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帽檐下压挡着脸像是在睡觉,让我多少松了一口气。
再看那只白猫,它只是站在旁边的座位上看着我,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真的很怪。
不过,它倒是没表现出任何攻击的欲望,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仅此而已。
我不敢动手摸它,只能继续假装玩手机,目光却始终落在这小白的身上。
黄哥已经躲到了我的另一边,小爪子在耳朵后面抓痒,看起来好像云淡风轻,但这个抓痒的动作已经出卖他了——他啥时候做出过这种猫里猫气的动作,黄哥你慌了,我都看出来了!
渡船终于突突突地靠在了码头,米老鼠抬了抬帽子,起身走向渡船,那只小白老虎立刻跟上去,一跃跳上了米老鼠的肩膀。
“黄哥,走了。”我轻轻说了句。
黄哥终于停止了长达三分钟的抓痒,动作轻盈地跳上我的肩头。
上了渡船,米老鼠直奔二层楼,找了个吹海风舒服的位置坐下,笑眯眯地望着一片碎金的海面。
我选择坐在了另一边的长凳上,本想继续装酷看海,却发现那只小白老虎并没有留在米老鼠的肩头,也没往我这边来,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二层中间那一排排座位的正中间。
怕水?